苏湘涵从脸一路红到脖子。
老师抬头。
「谁很无聊？」
全班笑得更大声。
最後老师把那叠信拍回桌上。
「下课留下来。」
她一脸生无可恋，而我们围在旁边笑到不行。
从那天开始，大家变得更小心。老师转身才敢写，听见脚步声就立刻压住信纸。有人负责放风，有人负责跑腿，有人负责帮忙传。
传信慢慢变成一种默契。
不是秘密。
b较像班上的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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