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主人不许’吗?”
程晏把她的外套拉链拉开了一点,许期知道这种时候尤其不能和她对着干,于是再次解释:“是我同事。”
“嗯,你刚刚说过了。”
程晏说着,手从她衣领处摸了进去。
她没穿内衣,被冰得一缩,软绳收紧,刚刚淡去的存在感又被强调。
许期紧张极了,余光瞟向车窗外,无助地解释:“我们……我们就是说了两句话……”
“我知道。”
从她的角度,能看见自己的毛衣领口被扯开,一低头就看得见绳子束缚下的身体,甚至能看见程晏的手不轻不重地抚摸乳尖。
画面、手法和冰凉的温度让她发颤,许期不敢躲也没处躲,无助地抬头,望向主人的脸。
“别在这里好不好,手好凉。”
果然,她说手凉,程晏把手拿了出来,随手调高了空调,又脱掉外套盖到她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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