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啊?”程晏手松松地搭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眉梢扬了扬。
“嗯……我听你的。”
红灯,程晏踩下刹车,伸手拨了拨她的睫毛。
空气静谧,灯光昏暗。她的手指轻轻刮过眼皮,许期忍不住闭眼,再抬头见程晏弯唇笑了,看向她时,眼中有光华流转。
“我觉得不应该说什么,应该接吻。”
她身上沾了烟酒味,唇齿却只有一点橙汁的清甜。
程晏的确没有喝酒,可仿佛有酒精从追逐的舌尖传到许期的大脑,她仰着头,再想不起白天那些七嘴八舌的嘈杂说教,在这个极尽温柔的吻里,有些晕眩。
程晏一边吻她,一边断断续续地抚摸她的颈侧、耳朵和侧脸,大门解锁,外套在纠缠中滑落,她随手丢开。
许期是被半搂半抱进的客厅,程晏一松手,她软着腿踉跄两步,靠在柜子上,脸色涨红,呼吸急促。
原来人真的可以被亲到腿软,许期晕晕乎乎地倚着柜子,无意识地舔着嘴唇,心想,她活到现在,前几年的吻都算白接了。
程晏走近,抬手抚摸她的侧颈,拇指卡在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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