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坤吐干了胃里的酸水,宛如沙袋般重重倒地,再也不起。
裴予卓眼尾猩红,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继续按着人往地上揍。
裴予卓不知疲倦,直到把胸中那口气发泄了七七八八才终于停手。
彼时吕坤已一动不动地趴在了树池边,除了呼吸的轻微起伏再看不出任何生命力的迹象。
见人呼吸够,裴予卓半蹲在吕坤身边,一手抓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对视。
月光下,裴予卓冷白的手背上是交错的青筋和几溜鲜血,有颜色撞击的美感。
吕坤被打得七荤八素,再看到裴予卓只有发自本能的惧意,“你…你是谁……”
裴予卓只冷笑,震得脸上凝固的血痂都有些破碎,“今天谁才是你爹,清楚了吗?”
半怕半疑中,吕坤转头去看知意,下巴又马上被裴予卓拧回来。
“再敢把你狗眼黏到她身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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