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妈妈好不容易得闲出来带她买衣服,又被一个电话叫去了雇主家。

        “哎呀,这雨怎么说下就下啊”妈妈掏钥匙开门,“你站在屋檐下面来,别被淋湿了。”

        林喜朝撇了撇嘴,不太愿意过去。

        院子里的花坛被雨水冲刷,一片泥泞。土壤的孔洞里钻出来一群蚂蚁,沿着没被淋湿的坛壁爬成一线。

        她等得有些无聊,正了正伞,蹲下身去盯看。

        身上穿着的裙摆很长,裙边贴地,她慌张地掖起,束在小腿弯的位置。

        手里捡了根枝桠,戳乱蚂蚁的路径。

        雨水噼里啪啦地溅打在她的伞上,沿着伞杆流下,滑滴在她的腿肉,一绺,又一绺,白裙边被晕出皙白、清欲的肌理。

        湿漉漉地,像是花露白瑰,净洁的诱引。

        在不被人所注意的角落,院子的二楼,少年在窗边看她。

        胳膊撑在窗台,头抵靠其上,眼睛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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