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考场,回程,他们省队和另一个省队的坐一辆车,都在聊着题目估分。

        许矜宵还坐柯煜旁边,依然在跟他妈打着电话,聊了大半路才放下手机,摘下眼镜轻叹口气。

        看上去有点沮丧。

        有人探头过来问他最后一道题。

        他无奈地淡笑:“我没推出来。”

        那人转头过来问柯煜,柯煜揉了揉鼻梁,头往窗上一靠,还是答了,“可以用容斥算,容斥写出表达式,递推用母函数做。”

        “那母函数很难算,我算了很久。”

        车厢内一片嘘声,看样子大家都被最后一题卡得很艰难。

        许矜宵戴上眼镜,瞥眼看他,最终偏过了头。

        下午回到酒店,所有人都在估题估分,以此判断明天二场考试,需要拿到多少分、做对多少题才可能摘金进队。

        柯煜回房间喝了药剂就睡过去,到下午精神才好一点,一睁眼,竞赛教练正站在他们房间,和许矜宵聊着题,似乎在开导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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