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喉咙榨出最凄厉最尖锐最持久的高音,他的痛觉神经紧绷到可以随时炸裂。
一股浓浓的焦烟味在小空间里弥漫开来,他的痛觉比平日敏感千万倍。
他有一小块完整的皮肤都被超出人体能承受的高温烫毁了。
像是烧热的油泼在皮肤上,没有被烙铁直接接触的皮肤也有很强的灼烧感。邻近的皮肤也红肿不堪。
疼痛渗到骨头缝里,所有的灼热闷在胸膛里发热,并不向外传热。他脆弱的咽喉已经嘶哑到近乎失声。
在他晕死之前,红热的灼烧感是他对她的最后印象。
如此暴虐。
如此刻骨铭心。
她低垂着眼,一如从前的乖顺。
她轻轻抚摸着他烧焦的小块皮肤,等伤好了,这儿会有一个记号,就像物件的编码。一种比较原始的标记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