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妈妈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昨晚你睡觉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没…没有,有啥不对劲的吗。”我不明白妈妈要说什么,装傻充愣。

        “你裤子湿了,知道不。不过,不像是不同的水,还留下了水渍的痕迹。”妈妈言语很平静。

        我决定主动出击,撒娇似的说“妈,你怎么老盯着我裤子看。”

        “你,你这孩子。”妈妈脸又变得涨红,“小时候你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看光了…现在你长大了,开始嫌弃这的那的了。”

        “妈,这不是开玩笑嘛。你永远是我妈,你想看哪儿就行。”我胆子更大了。

        “不是这个意思,阿闯。”妈妈镇定下来,“你说的是对的,你长大了,我不应该盯着你裤子看。”

        她提了提手里快要滑落的包,“我只是提醒你,你可能遗精了。”

        “遗精?”这个词我倒是在生物书上看到过。不过我早在初中时,就学会了打飞机,小蝌蚪还没等到溢出就被我打出来了。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压力太大了?”我们到了家门口,妈妈掏出钥匙,转了几圈,铁门在吱吱呀呀声中,被打开。

        “压力太大就会导致遗精。”妈妈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地面,“待会儿你自己摸摸内裤,如果有结块,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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