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就是个学生,我啥也不怕。”我一把掐住温零思的脖子,眼睛瞪得老大,眼球上满是血丝,神色狰狞得像个亡命之徒,“你敢去告诉我妈,我今晚就先掐死你,然后再从这儿跳下去!咱们同归于尽!反正有你这个文学社大主编,年级第一名若荷的亲妈给我陪葬,我叶闯不亏!”

        当了这么多年唯唯诺诺的好学生,我从来没跟长辈红过脸。

        这次是我第一次如此放肆,但我非但没觉得不适,反而一股越界的爽感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迸发,我竟开始享受这种快感。

        “你不是在乎名声吗?你不是在乎你女儿的前途吗?”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指甲深深地陷进她脖颈柔嫩的肉里,“照片我还有,高岳那也还有!我俩死了你也不得安生,明天整个市一中、整个文学社、整个教育局,也都会看到你的照片!”

        “婊子养的,哈哈哈,若荷真成,名副其实的,婊子养大的了。”

        我疯狂地笑着,也不知为何而笑,我一边笑一边大声说,唾沫星子喷了温零思一脸。

        在这一刻,高岳那些邪恶的强权理论彻底变成了我的武器……用极端的毁灭去压制对方的威胁。

        温零思被我眼中那股真正的死志和玉石俱焚的狠劲彻底击碎了。

        她看着我,呼吸越来越困难,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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