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床上,一左一右只剩下我与秋哥。
秋哥双手枕着头,看上去有点累。
在刚经历了那样的酣畅后,两个男人突然在没有白姐的情况下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卧室里出现了尴尬的沉寂。
我理解这种尴尬,毕竟从男人的内心里讲,刚才那种情况下所呈现出来的疯颠,还是不愿被另一个男人看到的。
我们都不自觉地拉来被子,将萎靡不振的身体盖住。
我给秋哥递去矿泉水,秋哥伸手接住,稍坐起身,仰头畅饮。然后像缓过气来似的,对我讪讪笑着:“呵呵,是得喝点水了。”
话匣子打开,白姐刚离开后留下的两个男人之间的那点尴尬气氛慢慢淡去,我们又恢复到吃生蚝时的谈笑风生。
很自然地,我们聊起刚才的那一幕。
我发自内心地赞美白姐,并夸秋哥“好福气,又能干”。
秋哥“呵呵”乐着,连声说着“真累,真累呀”,并说今天这么短时间就喷发了三次,“真是破纪录了。”话是这样说,但我能感觉到秋哥神情中作为男人的自豪与满足。
不知为何,我心中竟然没来由地涌起丝丝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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