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村里来了个工程队,还有一帮西装革履的律师团,他们在我家外院的墙上画了个拆字。
村里的人高兴极了,欢天喜地饮酒作乐,就连隔壁的王寡妇家也传出激情的床铺吱嘎声音。
我不明白,几十年的回忆被推倒有什么值得高兴?老屋没了,心不会散吗?如果以后父母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
日日无事,事复日日,忙忙亦茫茫。
我将村里大小垃圾桶翻遍,天黑前凑够了一碗牛肉面的价钱。
今天没去市中心,虽然昨天得到了一件沾满女人香气的外衣,还有她塞在包里的一千元巨款。
若非不得已,我不愿动她留下的钱,因为花了,就再也没了想念。
“小多!来,帮牛叔做点事情。”背后有人叫我。
回头发现一个中年人,有些瘦,佝偻着腰,面善但眼神鸡贼。他叫牛向山,算是村里对我不错的人。
“牛叔。”我主动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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