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稍微活动两下身体。无需担心在冬季露天睡觉的危险,我的身体已经不能用常理理解。

        冬季,星空来的很早。灯火万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冬季的星空很美,让人向往。

        “讨厌的高楼,挡住光了……”学校四周都是高楼大厦,好像还有两家上市公司。高楼反射来的光线很刺眼,经常有学生抱怨。

        “高楼,以后全是高楼,会比现在还多。”

        悦耳之音,直刺我心!猛然回首,发现岑晓楠就在秦雅琴旁边。

        见我惊诧,她笑了两声,道:“学生会巡检跟我报告,有个学生在河边石台上睡了一下午,我猜肯定是你~”

        肯定二字一般不能和猜联系到一起,但谁让她是岑晓楠呢。

        “哈哈…来了好多外国人,我不喜欢社交。”现在的我好多了,以前在她面前连话都说不出。

        “高楼,是啊,连学校周围也尽是高楼大厦,挡住了本应该洒向学生的光。”秦雅琴对此也很无奈。

        社会阶层就是一个逐步固化的过程,慢慢的所有渠道都被把控,到了最后,矛盾无法调和之时才会迎来新一轮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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