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没有灵魂，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张然心中最幽暗的一扇门。
少女的身体微微一动，然后机械地转过身，听话地迈开脚步拿着水杯向他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用尺量过一般精准，来到张然面前，微微躬身，将水杯递上。
少女的动作依旧保留着属于楚璃的那份优雅，却因为失去了意志的驱动，而带上了一种诡异的、人偶般的机械感。
张然接过水杯，随手放在了茶几上，杯底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叩”的一声轻响。
“跪下。”他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顺从的躯壳，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是，主人。”楚璃的膝盖没有丝毫犹豫地弯曲，悄无声息地跪在了他面前的长绒地毯上，那雪白的绒毛陷入她的膝盖与小腿之间，她却毫无所觉。
张然拿出手机，再次打开了洗脑APP简洁的介面。
他的指尖滑动，在输入框中输入了指令：“楚璃现在开始产乳。”
点击发送后，张然的眼神带着一丝狂热的期待，紧紧地盯着身前身姿曼妙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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