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甚至顾不上自己那点可怜的不甘了,他看着小曼乌黑纤长的睫毛,忽然清晰地意识到她“同居一周”的即兴创作,对自己的冲击,甚至可能要超出了那个假期的荒诞。
这个决定将先前所有他自以为的,抽象的、带着隐秘刺激感的“游戏”邀请,那些关于嫉妒、关于争夺的香艳想象——一一覆盖。
她的提议,重新点醒了他自己那份,被刻意折叠、压藏了太久的,对顾澜的、从未完成也从未死心的情愫。
它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记忆书页间一片干枯的叶脉书签,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现实翻起,哗啦啦地翻动,露出底下依旧清晰的纹路。
“顾澜要来”这个消息,就像一枚被随手塞进行李夹层、忘了定时、却注定会响的倒计时炸弹,此刻被漫不经心地展示出来。
被抛到眼前的,不再是隔着时间和安全距离的、那个许久未见暗恋着的人,而是即将共处一室、呼吸相闻的、活生生的顾澜。
而他,将以怎样荒唐的身份和心境,去面对她?
在小宇的记忆里,从小到大,浩辰和顾澜一直都是大家眼里无懈可击的青梅竹马。
三个孩子从小就在同一个家属院里跑着长大,浩辰永远是那个领头人——翻墙摘桑葚时他在最前面探路,放风筝时他掌控着线圈,就连玩捉迷藏,也是他来决定谁来找人。
顾澜和小宇就跟在他身后,像两颗被引力固定的行星。
不知道从哪个夏天开始,顾澜自然地把手放进了浩辰的掌心——那是理所当然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