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她越洋焦虑的中转站,传递着关于另一个男孩的消息。
这些时刻,他都真实地存在着、参与着,甚至不可或缺着。
只是在这些故事的叙述里,在顾澜的记忆排序中,他很少是那个被第一时间想起、被浓墨重彩书写的主角。
他是“浩辰的堂弟”,是那个可靠的、安静的、总是在场的“小宇”,是青梅竹马故事里,那个同样真实却常常被习惯性略读的并列主语。
这样的理所应当一直持续到小曼出现。
她像一片带着夜露的玫瑰花瓣突然闯进习题堆满的黄昏,比顾澜艳丽,比顾澜懂得如何用指尖划过他耳垂说“这道题要这样解”。
当他们越过线的那天,小宇还以为这次终于遇到了生命里的一束光。
然而幻象很快被戳破。
在那个沉闷的下午,小曼突然停下动作,反而抬高声音朝门口的方向说到:“浩辰,想做爱的话……就进来。”他才意识到原来所谓幸运女神垂青,不过是神祇闲暇时掷出的骰子游戏。
他本来已将那份对顾澜的、无望的喜欢深深埋进心底。
是活泼可人的小曼的出现,让他以为命运终于给出了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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