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退后一步,重新拿起课本,恢复了老师的神态,但界限划得清清楚楚,“收拾好你的情绪,我们继续讲课。如果你做不到专心,今天的课就到此为止。”

        整个过程,小曼没有歇斯底里,但每一句话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小宇心上。

        她不是在撒娇或商量,而是在设立界限、阐明规则、讲解后果,就像一位严格的导师在纠正一个即将行差踏错的学生。

        这一刻,她剥离了所有暧昧的可能,明确地让他知道:越过这条线,游戏就彻底结束。

        这是一种远比发脾气更有力的“驯服”,旨在唤醒他的理智与尊重,而不仅仅是恐惧。

        小宇猛地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哽咽:小曼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做题吧。小曼的语气缓和下来,但依然保持着距离。

        小宇深吸一口气,努力收敛心神,战战兢兢地重新拿起笔。

        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的声响,偶尔还会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但他确实在努力集中注意力。

        小曼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里轻轻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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