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紧闭着,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润,整个人僵在座位上,仿佛一动就会彻底瓦解那层薄弱的自制。

        这时从隔壁车厢走来一对母女。小女孩约莫五六岁,手里攥着彩虹风车,清澈的目光落在小曼绯红的脸上,充满了纯真的好奇。

        “姐姐不舒服吗?”对面座位的小女孩扑闪着大眼睛问道。她母亲连忙拉住孩子,好奇的目光却在我们之间游移。

        我立刻搂住小曼的腰,感觉到她在我怀里微微颤栗:“天气太凉,姐姐可能有点发烧。”指尖在口袋里调低档位,她立刻软软靠在我肩头,泛红的眼尾像抹了胭脂。

        当列车重新驶回地面,满窗霓虹映入车厢时,我关掉了震动。小曼靠在我肩上轻轻喘气,发丝被薄汗黏在鬓边,她说:你又…欺负我。

        ******

        我们跌跌撞撞地闯进家门,在玄关的阴影里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

        从门廊到二楼卧室,彼此的唇瓣不曾有片刻分离,仿佛要将整条归途上压抑的渴望尽数倾泻。

        夜晚的卧室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我从身后吻住她敏感的侧颈。

        左手探进衣领握住饱满柔软的胸,右手早已沿着腰线下滑,探入那片湿润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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