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木马区飘荡着八音盒旋律,她执意和我共乘一匹白色骏马。

        “这样拍照比较好看,”她理直气壮地靠进我怀里,“而且比较暖和。”当木马开始旋转时,向前举起自拍杆,拍下一张又一张我们紧贴着的脸和背景里旋转的瞬间。

        碰碰车场里充满橡胶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与欢笑声。

        “左边左边!”她紧握方向盘指挥,每次成功躲开撞击就侧身与我击掌,羊羔毛外套袖口掠过我手腕,她的笑声像撒了一把玻璃珠在镀铬车身上跳跃。

        恐怖屋入口的吸血鬼雕像喷着干冰雾气,她全程缩紧脖子把脸贴在我羽绒服包裹的手臂上,却透过指缝偷看幽灵投影。

        “我一点都不怕,”走出出口时她强装镇定整理贝雷帽,紧张而涨红的脸却暴露了心情,“主要是配合气氛。”

        套圈摊位前摆满毛绒玩具,她一眼相中那个半人高的香蕉玩偶:“你看它笑得多可爱!我们带它回家好不好?”彩色塑料圈在雪地里格外醒目,我们轮流试了各种角度却总是差之毫厘。

        当消费金额早已超过玩偶标价时,我索性半跪在雪地上,从栏杆下方倾斜着抛出最后一组圈。

        当塑料圈终于勾住香蕉顶端时,她欢呼着扑过来:“老公最棒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抱起明黄色的战利品时差点被重量带倒:“以后它就是我们的第三个家庭成员啦!”

        我和小曼轮流抱着那个半人高的香蕉玩偶,像两个移动的黄色路标,缓缓穿过游艺区喧闹的人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