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能用最生活化的比喻来拆解复杂的难题,比如把立体几何比作搭建积木城堡,把细胞结构比作精密的小工厂。
每当浩宇露出困惑的表情时,她就会停下笔,对着冻僵的手指哈口气,眨着眼睛问:“是不是这里没听懂?没关系,我们换个方法再说一次。”
此刻她正用铅笔轻点着习题本上的图形,“你看这道题,要先用余弦定理找到这个夹角……”说着突然注意到少年飘忽的眼神,笔尾调皮地敲了敲他的手指节,“专心点哦小宇。”见他猛地回神的样子,她突然笑起来,打趣到:“该不会是在想喜欢的女生吧?”
浩宇的脸瞬间红透,支支吾吾地低下头,手指间的铅笔无意识地划着练习本边缘。
小曼也不深究,只是笑着摇摇头,顺手把他快滑到桌角的橡皮推回原位。
她确实也很细心。
第二天来的时候,特意带了盒暖手贴给浩宇——“看你老是搓手,这个贴着暖和。”包装盒上还贴了张便利贴,画着个戴围巾的笑脸。
讲课的时候,她总会注意到浩宇哪些知识点特别薄弱,下次就会多准备些相关例题。
有次讲到遗传题,她甚至自己做了套彩色卡片,把那些晦涩的显性隐性规律变得直观又好记。
更让浩宇佩服的是,小曼好像很懂怎么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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