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最终在床上做爱时,我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低语,要她幻想被人轻薄的场景。
“随便想一个人,”我引导她,“想象他压着你,不顾你的哭喊…”
她开始颤声描述那些细节时,我立刻辨认出了那个场景——昏暗的房间,纠缠的肢体,压抑的喘息——正是他们在浩辰家看电影那天的画面。
那些我通过摄像头窥见的片段,此刻正从她口中带着羞耻与快感流淌而出。
之后我尝试着让她用唇舌服侍我的后庭——这在从前,她定会嬉笑怒骂地拒绝,无论我怎么撩拨都得不到她开口的应允。
如今她却主动俯身,发丝垂落在我腿侧,温热的呼吸率先拂过那处敏感的褶皱。生涩却专注的为了我而探索。
更令我心神激荡的是,这一切的发生都如同我精心设计的“榫卯结构”——每个环节的松动与契合,每一次底线的退让与新的欢愉的建立,都在按照我预想中的图纸,严丝合缝地逐一嵌合,虽然有些许偏差,但总瑕不掩瑜。
……
整理好最后一个视频文件,我仰靠在电脑椅上,任由屏幕的冷光在眼底明明灭灭。
看着她与旁人缠绵的画面,我承认——心里当然有嫉妒,像细针扎进心口;当然有痛楚,如同钝器缓缓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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