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紧随其后,她那声带着温柔笑意的“好呀”,以及画面中少年颤抖着、小心翼翼环住她腰肢的手臂,让我瞬间明了:最令我窒息的并非她被人拥抱,而是她给予了允许——那是一种清醒的、主动的、带着明确意识的许可。
自欺欺人的念头如同潮水反复拍打岸堤:如果当初我没有怀着试探之心故意纵容,没有用危险的好奇去撬动她欲望的天平,她是否就不会踏入这片充满迷雾与荆棘的领域?
我本意只是想测绘她内心的边界,如今试探的结果却像挣脱了缰绳的烈马,向着未知的荒野狂奔。
这种亲手举起石头,最终却砸在自己脚上的钝痛与无力,远比目睹一场直白的背叛,更令人感到深彻骨髓的疲惫。
我知道在那场危险的情欲撩拨里,受影响的肯定也包括她自己。
算准了她回家的时间,我提前在玄关的阴影里等着。
门锁转动的声音刚落,她带着室外寒气的身体刚探进来,我就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抵在门上——这个动作我已经在心里预演过千百回。
不给她任何喘息或缓和的机会,手掌直接从大衣下摆探进去,隔着衬衫精准找到她最敏感的腰侧。
她惊喘着在我怀里颤抖,背包从肩头滑落也顾不上——那些在别人那里被点燃却未熄灭的火,现在该由我来接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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