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词落下的瞬间,她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

        紧绷了二十多年的那根弦,好像突然松开了。

        如果她本来就是淫荡的,那就不必再努力维持“纯洁”的人设了。

        如果她已经越界了,那就不必再计算越了多少了。

        如果今晚注定是一个脱轨的夜晚——那就不回来了。

        顾澜没有想完。因为小曼的舌尖突然换了一种节奏,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用整个舌面,首次完全覆盖住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红的肉核。

        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连呜咽都发不出了。

        小曼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舌尖极轻地、极精准地在那颗阴蒂上快速点戳——一下、两下、三下,像雨点一样密集,却力道极轻。

        顾澜的腿根开始细细密密地颤抖,像绷紧的琴弦被人反复拨弄。

        她死死咬着指节,带着哭腔的尾调在黑暗里打着旋儿:“小曼姐……啊……不要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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