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中指和食指加入进来回应着她的渴求,沿着耳廓的外缘缓缓向上滑动,从耳轮的根部一点点探过去,轻轻捏住耳屏的边缘,拉扯一下,再松开。

        那细微的拉伸感,让耳廓上密布的神经像被一根根点燃,烧得她头皮都在发麻。

        做爱时,耳廓是小曼全身上下最要命的地方。

        两年的把玩下来,浩辰比谁都还清楚。

        此刻他的指尖探入耳道外缘,用极轻极缓的力道来回摩挲。

        那处的神经末梢太过密集,被这样若有若无地蹭着,将她的欲望从除了身下的的另一个频率反复激起。

        小曼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咬着嘴唇想忍住,可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哈啊……浩辰……耳朵……嗯……要化了……那里、那里最受不了了……啊……”她的话被自己的喘息切得七零八落,可每一句都烫得惊人。

        浩辰的拇指继续按住耳垂内侧最软的那一小块,中指在耳轮上游走,指腹的温热与指甲若有若无的刮擦交替着,让那一只小小的耳朵被玩弄得快要烧起来。

        小曼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那一处,又从那处炸开,化成电流直直地通向小腹深处。

        她的私处猛地收紧,死死绞住身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连呼吸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痉挛截断了一瞬。

        小腹的快感让她本能地不断向后挺腰,企图用更深更狠的动作吞没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身体里那团快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火找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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