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骄傲和欲望在胸口拉扯——一边是愤怒和不甘,一边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越来越强烈的刺激感。
他越是想抗拒,画面就越是清晰。
顾澜的脊背的弧度,小宇抚摸在她胸前的手指,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液体,那些声音像毒药一样灌进他的耳朵,从耳膜渗透到血液里,再从血液涌向肉棒里,如最好的春药一样,让他硬挺无比。
渐渐地,他开始完全接受这个事实。接受顾澜已经出轨,接受此刻正在小宇身下呻吟,接受自己不再是唯一。
甚至那个“万一她是真的想玩呢”的念头像一根稻草,他死死抓着不放。
然后他开始从中汲取到一种病态的快感:这种被夺走的感觉,这种被背叛的感觉,这种跪在一旁被当成工具使唤的感觉,他竟然开始觉得能够给他带来更多的爽快。
屈辱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刺激,它们完全变成了同一种东西。
他不再挣扎了。
他把骄傲吞下去,把愤怒咽下去,任由那种扭曲的快感在他体内迅速生根发芽,根深蒂固。
不像之前寒假那时,他以为自己在导演一切,剧本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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