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那里,眼睛半闭着,身体却还在本能地往后迎合。
小宇夹在两个女人的高潮之间,额头的汗水滴在顾澜的背脊上,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才勉强压住追随而去的冲动。
房间里四种声音不停地交叠在一起,将暧昧的空气混沌起来。
顾澜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被浩辰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嗯……啊……哈啊……浩辰……再深……嗯嗯……那里好舒服……”她的声音不像小曼那样尖锐,带着她一贯的矜持,却正是那种拼命想克制又克制不住的颤抖,让每个音节都像在滴水。
小曼则完全放开了嗓子。
她被小宇操得整个人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却依然又浪又媚:“啊啊啊啊……小宇……嗯……太深了……啊……要坏掉了……啊……又要……又要来了……啊……”她的意识被撞散了,散成一片一片的,拼不回一个完整的自己。
每次被顶入,她都觉得自己更不像一个人了,像一团只会收缩和颤抖的软肉,浑身的感觉只剩下裹紧体内的那根硬物。
两个人此起彼伏地叫着,像两支交错的旋律。
顾澜的娇喘往上走,细细的、软软的,像斜织的雨丝,轻飘飘地落下来,还没碰到地面就已经散成了水雾;小曼的浪叫往下沉,湿漉漉的、黏腻腻的,和身上的汗滴混在一起,像被搅动的一汪春水。
床垫被撞得咯吱咯吱响,床头板轻轻磕着墙壁发出沉闷而不同节奏的拍子。
两具身体被各自的男人压在身下,臀肉在撞击下泛起肉色的涟漪,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将早已被折腾了一晚的床单几乎完全打湿了,从床头到床脚几乎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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