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病床紧挨着摆放,中间只剩一条窄窄的过道,角落里塞了个简陋的卫生间,连转身都费劲。
病房里飘着淡淡的药味,混着水果的清香,倒也不算难闻。
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位阿姨,体态略显丰腴,脸色却有些苍白,一头利落的短发贴着额头,一条胳膊和一条腿裹着厚厚的石膏,像是刚从什么重击中缓过来。
另一张床上坐着个瘦小的女人,正低声跟她聊着天,见到我们进来,两人都停了话头。
那位受伤的阿姨一抬头,瞧见老公,眼底立刻亮了起来,脸上绽开一个和蔼的笑。
她撑着没受伤的那只手就要坐起来,嘴里热情地喊着,“领导来了!”嗓音沙哑却透着亲切。
“别别别,阿姨您别动,先躺好。”老公赶紧上前一步,伸手虚拦,语气里满是关切。
他把果篮搁在床头的小桌上,问,“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好多了。”她笑得眯起眼,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带着股质朴的温暖,“多亏你们惦记,真是麻烦领导跑一趟。”
“没事就好。”老公点点头,松了口气,转头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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