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听后如释重负般笑了出来。不过在起身离开前,还要接受桐姐的一波调侃,“酒量真小啊。”
老公没有回应她的调笑,只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留给我们一个帅气的背影,步伐略显蹒跚地走向主卧,推门进去,随后“砰”的一声轻响,房门关上了。
等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桐姐才压低声音,疑惑地问道,“他睡着了还怎么问啊?”
“没事,等下把他叫醒不就好了。”我指挥她,等老公睡下后,我在次卧等着,她去主卧躺在老公旁边勾引他,把他弄醒就好了。
如果他问起我来,就说我原本打算和桐姐在次卧一起睡的,现在我已经睡着了。
这样一来,既能创造他们独处的环境,又能让我们获取想要的信息。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我,眼中既有无奈又有佩服,“你想办法撮合他和别的女人的时候脑子是真好用啊。”
我尴尬地笑笑,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直戳痛处的评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们闲等了大约四十分钟,确认老公已经沉沉睡去。
窗外的夜色越发深沉,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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