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沙沙声若隐若现,窗外骤雨疾走。
自己躺在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家里,下身还有避孕套的味道和黏稠的体液要干未干。
手臂细汗津津,心跳好似冬眠懒散。
她忽然领悟到,原来这种予以叹息的飘零感,是因为自己是在大雨滂沱中泥地上被雨水鞭打的一片落叶。
落叶不属于土地,也不再属于大树,孤零零在风雨中。
她从小到大渴望的追求的归属感,究竟要怎么实现?
她不属于陈敬,也不属于现在这个男人。
她又更深层地懂了。
在这个年岁,她不再需要去渴望更多的爱来弥补创伤了,她已经长大了,自己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给予她这个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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