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
她不作声。
心里堵着一股气,直接靠在座椅上装死。
当初死活要搬出去住的是她,说不想给他添麻烦的也是她,现在闯祸的也是她。
她百口莫辩。
然而车子却不是驶向警察局,而是白棠馆。这地方是她的噩梦。
她坐在车子,僵持着不下去。
“下来。随便约陌生人你都敢,我比陌生人还危险?”
话说到这份上,她车门一开就出来了。
故地重游,她根本不像书上写的那般有什么新感悟。
她觉得自己更像是在看死者当初的案发现场一般,每看到一样熟悉的东西,她就心惊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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