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她就快要明白,究竟自己错在哪里。
她现在只能隐隐约约知道,当年被陈敬打到病床上的她,说出不要走那句话,是一个错误。
可是她悲哀的是,她心里居然,不恨陈敬。恨的是自己。是一个平庸却不甘于平庸的急切想要得到命运礼物的家伙。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她都住在白棠馆里。
周狄倒是常来,可是态度很奇怪。
冷冷的。
他一直冷冷的。
就像养了一只不怎么喜欢的流浪猫。
他心情好的时候就同她说说话,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不带搭理的。
当然,周狄并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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