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电话里关心了她几句,又要去照看弟弟,遂挂了电话。
她陷入长时间的沉默放空。
不能说不想家。
她想过几次,也回去过两三次,在这几次舟车劳顿里她明白一个道理--她想的不是家,而是从古至今浓墨重彩之在外漂泊游子们的某种乡愁。
胡熏叶睡到大半夜,起来找水喝。客厅只留了一盏灯。
她抱着水杯,喝完长久地发呆。
头疼欲裂,口干舌燥。她猜这个屋子里的另外两位应该熟睡了。她又往沙发上躺回去,把毯子盖过头。
她闭上眼睛笑了一下。笑自己今天的放纵。
在几年前,其实她也没有想过她生命中会出现这样两个人。
一个是名义上的丈夫,另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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