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了就跪着吧。”
她点点头,她扶着浴缸边找了个姿势跪好。他开了花洒,探好温度,便开始给她洗。
“闭眼。”头发被揉搓出许多泡沫。她头发实在是长,冲洗了好久,他才轻轻拧干一些水,卷卷卷用夹子给它夹起来。
又开始给她洗身子。热水碰到伤口,她又嘶嘶声。陈敬又把水温调低了些。
“等下给你上药。”
她忽然又有点难为情--因为下半身也得洗。总不能……反正她的手又不是不能动。
“我…我自己洗吧。”
“叔叔。我自己来。”
她扭头就要去拿花洒。
“上了贼床还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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