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现在依然是烟鬼,嘿嘿嘿。他……”熏叶又闷了一口酒,摇摇头继续说:“他把抽你的精力用在抽烟上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可不止没精力抽我。”酒精的作用下,绿禾倒是无所顾忌了,“他连做爱都没精力了。”
绿禾刚想说他是不是老了,但她还是没醉到丧失理智。说陈敬老了,熏叶年纪不也差不多吗?无谓伤人。
然而熏叶反而直言不讳。
“因为他终究是要老了。”
“当然,是相对于你的年纪而言。”
“你没醉。逻辑清晰。”
绿禾惆怅一笑。
“不至于,这点酒。你知道吗?我对于一段关系好坏的定义,是看这段关系有没有符合我的核心需求。两性关系里,你不可能要求对方完美无瑕地契合你的求偶理想,你只能关注他能不能满足你的核心需求,抓大放小。”
“就像我,我的核心需求是公司利益至上,是在应付家庭催婚的情况下还能保留自己自由空间。所以陈敬就是我的理想配偶,我嫁给他,我还能去谈恋爱。”
一直以来,绿禾都以为,熏叶在外面有着自己的相好,是迫于无奈的生理需求。但如今她这番话,她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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