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是不想如此直白地撕裂这个伤口。

        即使他们已打了多年的太极,但在这一天,她乏了。

        她是聪明人,她亦是装糊涂的个中好手。有些人,她不想,也不能发生太多的牵连。

        她和风城马,维持在“共生”这么一个恰到好处的关系,最是稳妥,最是安心。即使数次欢好,亦可堂而皇之地挂上那“为盟友纾解”的借口。

        她想这个野心勃勃的少年,不会为了几次短暂的欢愉,放弃唾手可得的锦绣未来。

        可此刻又算是什么?

        他撕下他的假面,如此愤怒,如此失态……像是另外一个人。

        难道真那么在意自己?

        这个念头旋即被茹蕊钰自己死死摁了下去。

        她想起那个千娇百媚的少女,玉婉琳,只有这个名字配她。连自己都望着她的脸出神,何况是其他男人?

        风城马每每请她去救出玉婉琳,她心里最多的还是欢喜……没错,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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