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再使不上力气。
是风城晓飞啊。
她偏过头,影影绰绰的帷幕外,怜儿正一动不动地跪着。帐中笑,是好药。
初时的钝痛像刀锋一样凌虐着她的无法动弹的躯体。
这次格外的痛。
或许只是在欺凌着此刻鱼肉状态的她。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下死劲咬着她的唇。
下身被撞击了许久终于泌出一点湿润的液体来,淅淅沥沥顺着腿流了下来,只不知道是血还是其他。
双腿被拉开,有水声咕咕唧唧地钻进耳朵,合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下边已经全然失去了知觉,再感知不到那深入骨髓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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