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的早晨，学校照例从打扫开始。
凡晴拿着扫把站在走廊角落，负责的是最靠近楼梯口的那一段。地面其实不算脏，只是风一吹，落叶和灰尘就会不听话地聚在一起，怎麽扫都像少了一点什麽。
她低头把灰尘往畚箕里推，耳边是同学们零零碎碎的聊天声。
「听说今天国文老师要公布作文b赛的结果欸。」
「真的假的？那不是全校一起的？」
「应该又是那几个人吧。」
凡晴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有接话，只是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走廊另一侧。
沈予安正把拖把放回清洁间，动作俐落，像是早就习惯这种晨间流程。他的制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抬头看了一眼，微微一愣，随即朝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没有什麽特别的意思，却让她心里莫名安定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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