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爆点始于长假的第一天,依旧是秦建独自看家,他驾轻就熟地从鞋柜中取出母亲的高跟鞋,一双昨天换下来的,充满母亲气味的高跟鞋,黑色的漆皮鞋面锃亮,反射出冰冷的光泽,暗红色的鞋底犹如沉淀的欲望之血,让他情欲高涨,不自觉地吞咽口水,想要表现出最真实的自我,加之屁股上的尺痕消退,有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错觉。
确认父母出行要晚上归来,秦建偷偷在家中赤裸身子,嘴里含着母亲的灰白丝袜,短小的肉棒在高跟鞋内进进出出,包皮摩擦着粗糙的皮革,龟头顶弄到鞋尖部分,享受着硬质的按压感,快感犹如毒品般令人上瘾,呼吸间净是母亲的味道,撩人心魄,让人欲罢不能,想要的更多更多,腰部不断发力向前顶弄,高速抽插着肮脏的鞋垫,射精欲持续膨胀,还差一点点,不能射在鞋子里面,拔出来,要拔出来……
无法抑制……射了?,要射了?……
“小建,你在干什么?”
门口传来了继父惊讶的质问声,秦建的临门一脚终是没能收住,犹如白色面条般浓稠的精液播撒出去,溅到了继父的裤腿皮鞋上,溅到了母亲的裙摆高跟上,溅到了能污染的每处角落……
空间仿佛定格了,三人呆呆地互望着,谁也没有再次开口,一瞬间,秦建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时间能够倒流,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回到十分钟前……
然而,一切都是他的痴心妄想,董月的咒骂声打破了这场僵持:“还不把门关上,要让邻居看我们的笑话吗?”
三人默不作声地回到客厅中央,短短十来步的距离,对于秦建来说却是漫长无比,心口里面堵得慌,绞尽脑汁想要作出合理的解释--没有借口,没有理由,自己果然是个对母亲丝足发情的变态……
“让小建进去把衣服先穿上,有什么事情一会儿说……”陆永康充当起了和事佬,眼角的余光瞥向继子,肉棒在肥嘟嘟的身材对比下更显细小,精囊袋倒是有拳头大小,显得存货满满,看来慢性春药的效果显着,不枉费今日的早餐下了平常十倍的剂量。
“穿什么穿,贱东西就喜欢脱光衣服……”母亲极少冲继父大喊大叫,如果发生了,那必然是无法抑制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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