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比含屎了英语听力还难搞懂啊。”

        “你……你没听懂?”古德里安教授傻了,“那你怎么满脸悲伤的样子。”

        “我听不懂当然难过啦,听不懂就过不了考试,过不了考试就没法行使我的初夜权。”

        “等等,什么初夜权啊!只是三个月追求无法拒绝罢了!无法拒绝不等于同意上床啊!”

        芬格尔一脸崩坏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压他输才对,可怜那些自己辛辛苦苦写花边新闻攒来的小钱钱了。

        “不……不会吧?你完全没有幻觉?没有那种……被伟大主宰召唤的感觉?”古德里安教授仍然是选择性忽略了路明非的后一句话,受惊不小。

        “我能说觉得你在唱歌嘛,还是那种跑调成胖虎的歌……”路明非小心翼翼地说。

        古德里安教授抓狂了一会儿之后,忽地又恢复了学者的镇静,抓住路明非的肩膀,坚定地说,“第一例!这是第一例!有意思!很有意思!不愧是路明非啊!”

        身为第一路吹,古德里安教授脑子已经想到了大气层。

        “什么第一例?”芬格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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