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路明非没有意外,他坐在书桌前,以碇司令同款姿势托着下巴看向来人。
是白天见过的那位秘书。
她看向路明非,礼貌地打招呼道:“深夜到访,希望没有打扰您休息。”
路明非耸耸肩:“敞开天窗说亮话好了。”
帕希轻轻点头:“您说可以让我重获新生,是什么意思?”
我没说过这话,路明非脸色有些古怪,他是让芬格尔传达一下消息,不知道那个比是怎么说的。
不过大概意思是对了,他打量了一下对方:“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危险。”
“你的血统很不稳定,没有转变为死侍全靠血清维持,但它无法缓解你身上的疼痛,更没办法根治,也就是说,堕落成死侍是你早晚的结局。”
他观察着帕希的反应,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大概是早知道自己的状况。
帕希张开五指:“五年,我的寿命不会超过这个数字,也许会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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