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离地球的极点那么近,却离人类世界那么远。
“果然有点冷吧?我有办法!”路明非露出得意的神色。
他拉着雷娜塔在十字架旁坐下,拉开了一道被积雪遮蔽的铁闸门。一股烧炭的热气直涌上来,赶走了雷娜塔心里的寒气。
“这是黑天鹅港唯一的烟囱,我们现在坐在烟囱上,不会冷的。”路明非坐在雷娜塔身边,很自然地挨着她,哼着怪怪的歌。
“看,”
路明非一只手往裆部掏了掏,掏出来了白铁盒子,
“她开的更盛了。”
雷娜塔静静地抱着路明非的腰,注视着面前盒子里舒展丝绸般花瓣的北极罂粟,眸子里水光闪闪,这就是她的零号。
“谢谢你的礼物,雷娜塔同志。”路明非笑嘻嘻地说,“我没有什么可以回礼的,但我可以吻你一下,然后送你一个愿望。”
说完侧身吻了一下她的弯起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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