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疯狂地浪叫着,一边主动地、配合地、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扭动着那水蛇般柔软的腰肢与那两瓣弹性惊人的雪臀,让她那深深吞含着我巨物的娇嫩穴道,更加紧密地、更加深入地、更加疯狂地,与我那根在她体内肆意驰骋、翻江倒海的欲望之矛,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最旁若无人的野蛮交媾!

        艾米丽那具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鲜嫩多汁、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火爆胴体,此刻正如同最顶级的方程式赛车引擎般,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超高频率,在我那根被她深深吞含、此刻正被她温暖紧致的穴肉疯狂挤压、吮吸、研磨的狰狞巨物之上,疯狂地、不知疲倦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决绝气势地,上下起伏、左右摇摆、前后挺送!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每一次她那两瓣弹性惊人、肥美饱满的雪臀狠狠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向下坐落,让我那根早已被她穴内淫靡汁液浸润得油光水滑、闪烁着紫红异彩的巨龙,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地贯穿她那深不见底、层层叠叠、不断蠕动吸吮的销魂甬道时,都会爆发出海啸山崩般响亮刺耳的、带着浓浓水声的肉体撞击声!

        那声音是如此的狂野、如此的原始、如此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淫靡与堕落,仿佛要将这间小小的卧室,连同我们两人那早已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灵魂,都一同震碎、撕裂!

        “哦嚯嚯嚯嚯…驾!驾!驾!我的好哥哥…你这匹不听话的烈性小公马…看妹妹怎么把你这身骚骨头都给你骑散架了呀!”艾米丽的俏脸上,早已被汗水、泪水、以及从她口中不断溢出的晶莹唾液给彻底浸湿,那头标志性的金色双马尾,也因为她那如同磕了药般疯狂剧烈的动作,在空中胡乱地甩动、飞舞,像两条被暴风雨席卷的金色蟒蛇。

        她的声音早已因为长时间的、不间断的浪叫嘶吼而变得沙哑不堪,但每一个字都依旧充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挑衅与淫荡。

        “咿呀咿呀咿呀…啊啊啊啊啊…好…好深…好烫…好涨…要…要被哥哥的这根…这根无敌大鸡巴…给…给操穿了…操烂了…操得魂都没了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戏谑光芒的蓝色眼眸,此刻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强烈的充血而变得一片赤红,瞳孔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在疯狂燃烧。

        我从未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如此毁天灭地、如此足以将人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的极致刺激!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的无边欲海中苦苦挣扎的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艾米丽这个技术娴熟、经验丰富、此刻正化身为性感女妖的“老司机”,给彻底掀翻、吞噬!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念头,都被那从下体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灭顶快感给彻底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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