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就像一个刚刚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懵懂少年,被她那如同狂风暴雨般汹涌澎湃的欲望狂潮给彻底淹没、吞噬,除了最原始的、最本能的肉体反应之外,大脑一片空白。

        而现在的我,枕着手臂,侧躺在这张承载了我们无数次疯狂交媾、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润得斑斑点点的柔软大床之上,手掌正覆在她那只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雪白饱满的豪乳之上。

        那感觉,与记忆中的虚幻截然不同,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温热,如此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依旧坚挺如豆的嫣红乳尖,正隔着我微凉的掌心,一下下地、有节奏地顶撞着,仿佛一颗不屈的心脏,在诉说着它那永不满足的欲望。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肉弹,此刻正如同两只吃饱喝足后慵懒蜷缩的波斯猫般,温顺地匍匐在她的胸前,但那微微起伏的弧度,以及那依旧散发着淡淡奶香与诱人体香的肌肤,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她们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化身为两只择人而噬的凶猛白虎。

        我用指腹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地,在那片因为我的抽打而微微有些泛红的臀肉上摩挲着,那细腻滑腻的触感,与那略显滚烫的温度,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让我心中那团刚刚才熄灭不久的欲望之火,再次燃起了点点火星。

        高潮过后的艾米丽,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慵懒小猫,侧身蜷缩在我的怀里,那头柔顺亮丽的金色双马尾,凌乱地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糊糊地贴在她那张因为极致情欲而显得格外娇艳妩媚的俏脸上。

        她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蓝色眼眸,此刻正微微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片迷人的阴影。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启,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再次品尝她那甜美销魂的滋味。

        我一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带着一丝狎昵地揉捏着她那颗早已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嫣红乳尖,感受着它在我指间变幻出各种各样淫靡的形状,一边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那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带着一丝沙哑磁性的声音,轻声问道:“我的小骚货,你今天晚上这么急匆匆地跑过来,应该不只是想被我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操一顿,这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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