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休息的间隙,梓柔快速关掉耳麦。

        此刻只要在这个清雅少女边上,会发现她的喘息声愈加急促,脸色也变得更加潮红,看着她眉头微蹙,撑着额头,一边手捂在自己下体处,一定想象不到,在少女的民国学生服下,少女贞洁的门扉已经打开,处女蜜肉正在不自主地收缩夹紧,仿佛要将那颗光滑温烫的跳蛋含到里面去,更深的触碰自己那已经被撩拨酥痒的花蕾。

        只是休息是短暂的,下一幕又迅速拉开了,梓柔感觉到跳蛋的力度微微放轻了,她决定咬紧牙关,要撑完这最后一幕,然后赶紧去把这个恶魔般的东西从自己下体取出来。

        接下来一大段戏都是女主本人的,需要梓柔表现出自己在家国情怀下的情感变化,需要梓柔作为女主念出一大段悼念自己弟弟在战争中牺牲所作的现代诗。

        梓柔刚念出第一句,发现那恶作剧般的跳蛋再次被加大的力度。

        因为是梓柔的独角戏,由于身边并没有其他角色,我将跳蛋的力度明显更加放肆的加强了。

        那种麻痒感让梓柔再次忍不住夹紧了自己雪白的玉腿,可是这种夹紧却不自觉的让跳蛋更往深处去。

        原本的少女蜜唇在跳蛋长达半个小时的高频摩擦、钻动、震颤中,已经充血肿胀,也增大了和跳蛋接触的面积,这下往深处挤入,更加挤迫着梓柔处女腔壁内从末被异物触碰过的敏感嫩肉和神经点。

        梓柔以前经常被同学笑称是泪失禁体质,泪点特别浅,很容易被感人的电影和书本惹得泪水直流,仿佛是水做的少女,身上其他地方也是一样的多水饱满。

        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梓柔感觉自己整个花蕾深处都在不断往外渗出花蜜,像清晨的雨露一样完全沾湿了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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