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感觉吗?”我忍不住厉声问道。
苏恒钢眨了眨眼,转过头,显然对这个愤怒的问题感到惊讶。
我们过去会说话,问一些必须明确的问题,或者回答对方的请求。
但我们从来没有真正交谈过,更不用说讨论或争执了。
“你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快死了吗?”我替阿德不值,虽然也知道这股愤怒轮不到我发泄,但我就是想发火。
“关心不会改变任何事情,”苏恒钢眸光暗沉,粗鲁地回道:“我救不了他,我已经找遍方圆百里的地方,但还是找不到适合他的抗生素,现在没有人有抗生素了。”
“抱歉,我不知道。”听到他说一直在给阿德找药,我感觉好多了,我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在乎阿德的人,可我还是忍不住说道:“但关心可能会改变你,改变他心目中的你。阿德是你的儿子,他没多少时间了。”
苏恒钢停止抽水,低头看着桶里的水。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颤抖地呼吸了几次。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有一颗心,一颗受伤也会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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