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命休矣,我可以确信这一点。
我害怕死亡,血液因恐慌而沸腾,四肢却又变得无比冰凉。
然而,我竟然还感到一丝解脱,一种黑暗的、荒凉的解脱。
一切都结束了,很快我就不用再害怕,很快我就不用再像累赘一样生活。
我的一部分意识似乎已经超然物外,竟然相信死后会更好,也许我会再见到妈妈,再见到阿德。
那个仍然抓着我辫子的男人一边拖着我回到车里,一边说:“这个女娃子水嫩漂亮,好久都没遇到这样的货色了,咱们今儿晚上玩起来肯定很爽!”
我不知道他所谓的玩具体是指什么,我也不在乎。
我唯一的念头是宁愿自杀也不愿让他们带我走。
抓着我的那个人拿着我的手枪,并没有握得很紧。
他一定以为我害怕无助,不敢去抢枪。
他错了,我十足十做好准备,一定会在他反应之前,抢回手枪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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