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虽然回答得爽利,但苏恒钢费了很大劲才站起来。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的椅子旁,屁股刚一坐下,就因为吃痛又低吼一声。
我跑去拿急救用品,弄湿一条旧毛巾,先擦干净他的脚。
苏恒钢的脚上还在流血,而早先已经干涸的血还结了痂。
我尽可能小心擦拭,而且花了很长时间。
这肯定会伤到他,但我不能冒任何感染的风险,所以必须把脚擦干净。
苏恒钢一句话也没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也能听到他缓慢的呼吸。
我跪在他面前,在伤口上涂抹消毒液,然后用绷带包扎皮肤上的伤口。
不知为何,照顾苏恒钢时,总能激发出我的一种情绪,这种情绪比他让我高潮时更强烈、更脆弱。
“谢谢你,宝贝儿,”当我做完时,苏恒钢低声说道。
“你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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