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裕次日就去出差了,在去之前他们温存了许久,并且许下许多约定种种。

        他鲜少有差旅常驻,这次一去两个半月,他不习惯,攻玉也不习惯。

        她偶尔会在家开着窗抽烟。

        她为了追求某种刺激又开始抽烟了,但是次数很少,瘾不能上来。

        她给自己调了杯果汁酒,味道酸甜中带点涩。也许是酒的缘故,她居然闻不出渴念已久的烟香气,只有可厌的皮革味。

        公公就在楼上办公,他见到自己在抽烟一定会呵止吧?攻玉拿着烟夹的手松了松,嘴边闪过笑意,但那又怎么样呢,她是不会熄灭这支烟的。

        不过当裴均下楼的时候,攻玉还是会装作若无其事地把烟头丢进垃圾桶,用纸巾掩埋,再走到楼上错开和他的相遇。

        她走到二楼,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公公的房间就在那里,旁边有几间空置的房间,平时用得少。

        里面有一间是最初为了“讨好”丈夫专门设计的——一间育儿室。

        假设的空间里绘布着淡蓝色的天空,墙壁贴着的是充满童真的墙纸,还有铺着软垫。

        其他地方都空置着,等待着被填满。

        或许永远都不会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