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洒下来,洒在屋檐洁白的积雪上,我忘掉了他要娶媳妇这回事,躲在他的怀里撒娇,“哥哥,陪我睡会觉好吗?”
他抱着我的腰往上托了托,“哥还要去打架床。”
哥的手艺是在他初中辍学的时候跟隔壁村的木匠学的,那木匠半截腰都迈进黄土里面了,倒是吝啬的想要把手艺一起带回坟墓里。
我哥日日都去隔壁木匠家里,打扫卫生,端屎倒尿的,磨了三个月终于是把老木匠的嘴给敲开了,我哥跟着他学了一年半,日日都是手肿着回来的,直到给手上磨了一层厚厚的茧子,也相当于他的盔甲。
他的盔甲摸在了我的毛衣上钩出来一道长长的毛线,我看着那根毛线,他也看着那根毛线,最后他将毛线从他手上拽下来,重新塞了进去,十分大方的拍了拍我的脑袋:“等哥这批交出去,就去城里给你买毛线,重新织一件。”
我伸手在他后背破洞的毛衣上摸索着,“我也想给你织一件。”
“不用,哥还有。”
我气的咬了他一口,从他怀里出来,翻身躺炕里面去了。
他在炕边上站了一会后才出去了,结果没到一会,他又回来了。
我扭头看他,他正背对着我坐在炕边脱鞋:“只准这一次啊,下次再不听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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