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文嘉抚摸她昂起来的漂亮脖子,一下收紧一下放开,想掐她又不舍得地停下,还想再听她喊他的名字。
他忍不住也胡乱喃喃起来,很轻很黏,像在齿缝嚼了很久才吐出来:
“牧星,牧星……啊,星星……”
完全停不下来的沉腰摆胯,宽肩窄腰,热汗涔涔,豆大的热汗不是晃落,就是顺着脊沟往下淌。
床上人背对着的落地玻璃窗满是雨痕雾气,室内室外的界限似乎已消融殆尽,都是一团团吸饱的潮热空气。
剧烈晃动的床上,浓郁着男人女人发情的激素,再轻盈的雨丝飘进来,都会蒸发,黏在皮肤薄薄一层。
他们刚才洗澡没擦干,又接着出了汗,床单湿得不像样,紧紧贴着他们溽湿汗热的身躯,他们又变成了塑料袋里的两条金鱼,缠绵游动,互相依偎。
耳鬓厮磨吐出来的情话,就算下流淫靡,也比雨声缠绵:
“星星,星星宝贝……啊,你刚刚高潮了,是不是?哈啊……哈啊……被我干到高潮了,对不对?小穴好热,水也好多,都流进套里了,啊……宝贝的高潮小穴好爽,我也要射了,宝贝再被我干喷一次,好不好,啊……我们一起……”
“唔……你要射了吗?是,你要射了……里面好涨,顶到我好涨,啊……射出来啊,射出来啊……”
她边浪叫,边伸手用力揉起肿胀的阴蒂,强行刺激身体,想要和男人一起高潮,黏热的内壁律动得越来越紧,被捣干的穴口缝隙疯狂溢汁,郎文嘉的粗喘一波波全喷薄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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