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点点头,仰头将水倒入嘴中,喉咙舒服了不少。
“谢谢,我叫锈。”
“今后我们就是病友,”淼笑了,言语中尽是对这里的嘲讽与调侃,手上道过一份较为完整的盒饭,“这是你的。”
同病相怜么?也是。
锈指了指另一份从地上捡起的盒饭:“那份才应该是我的吧?”
淼愣了惯,仍旧将第一份放在锈的手中。
“每天只有两顿饭,水也是固定的,要吃好保存体力才是,不然身子就先垮了。你上午被惩罚了,就没赶上中午的饭,所以这顿你先吃好吧。饭都是从窗口丢进来,下次就要你自己接好了。为了活下去嘛。”
锈这才审视了一下这所谓的宿舍,窗户是铁栅栏窗,门也是那种铁栏杆门,上面有个可以从外面开的窗口。嗯,和监狱一样。
床没有床垫,只有一块板子,和地板的区别就是没有那么凉。
锈没再矫情,坐在床上吃饭,淼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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